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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我就是不喜欢她。”。苏啸执拗地说道。
沈瞳反问道:“那有你喜欢的助理么?”。
“有。”。苏啸直勾勾地盯着沈瞳缓缓开口道:“就是你。”。
沈瞳垂下眸子缓缓说道:“我知道你为我做了很多,我也很感激,我之前也说得很清楚了,我相信你懂我的意思,我们两个这样下去也没意思。”。
苏啸闻言脸上满是颓废与失望,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,自己又何必抱有期待呢,真是死性不改,他微微低下自己的头郑重地缓缓开口道:“可,我不喜欢这个助理。”。
“这是千挑万选上来的好助理,她现在只是不熟悉而已,到了以后她必定是你的得力助手。”。沈瞳直直望着他眼神满是信任。
“我也知道你在担心什么,你放心我在离开娱乐圈之前会一直当你的经纪人,你一人的经纪人,我说话算话,”沈瞳郑重其事的承诺道,语气是往常没有的坚定:“不过我迟早要离开娱乐圈,你要有心理准备,我不可能将自己一辈子都放在娱乐圈中。”。
“这就够了。”。苏啸艰辛的从牙缝中蹦出这几个字,脸色十分难看。
“所以这个助理是必须要栽培的,你不能没有一个助理,趁着我现在还有时间,赶忙栽培一个助理,这样才能够让我放心、也能够让你放心,”沈瞳认真地望着他,眼神有着说不出的担忧:“你就像是我的娃娃一样,一点一点的看着成长,我希望你有一个好的助理,或许说是经纪人,所以,我希望你能够对她好一些,不要那么仇视她,她其实是无辜的,千错万错一切都是我的错。”。
“我,尽量。”。苏啸面色不善地望着眼前的奶茶,似乎要把那杯奶茶盯出一个洞一般仇视的眼光。
“不管怎么样,还是感谢你默默为我所做的一切,我无以为报,所以我希望你能够慢慢放下对我的感情,”沈瞳如同一个知心大姐姐一般说道:“我不希望我走了之后看到一个一蹶不振的你,那样的话你的付出、我的努力根本没有一点价值,我希望你能够出更多的专辑,成为一个真正的摇滚王子,这些道理我相信你都懂。”。
苏啸没有说话还是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奶茶,这些道理不是不懂,世上很多事他都懂,可是,懂不会意味着能做,懂有时候也是一种毒药,有时候他希望自己什么也不知道:“你知道,放弃一段感情有多难吗?”。
沈瞳愧疚不已想张口说什么却停住闭上嘴巴,眼神望向玻璃外偶尔经过一两辆汽车的马路。
苏啸没有注视到这一情况继而说道:“你知道,这种心要被撕裂的感觉么?”。苏啸摸了摸自己的心脏位置,脸上哀戚受伤:“你不知道吧,所以你才能说得这么轻松,就跟当初缠着我一样那么轻松。”。
“这不是风筝线说断就能断,也不是小孩子过家家,这是内心最炙热的感情,这是一种明知是毒药却食如甘甜一般饮下去,”苏啸抬眼望了一眼,沈瞳正好与之对上视线,发现他的表情是,如此脆弱,沈瞳侧目扭转目光:“为你做了这么多,不是为了让你愧疚,只是因为,自己想做,想做,仅此而已。”。
沈瞳感受到浓郁的哀凉气息,她想安慰苏啸她想给与苏啸正能量,最后发现自己什么都不能做。
“所以,你以后不要再说谢谢我为你做的事,这样会让我觉得,”苏啸顿了顿继而说道:“很难受、也很可笑。”。
“对不起。”。沈瞳说道,脸上是懊恼。
“我也知道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,我也在习惯慢慢没有你的日子,但是这需要时间,不是涂了膏药就能止血那样迅速,而是需要治疗,所以请你给我时间,好么?”。苏啸最后两个字几乎是哽咽着说出来的,语气有着浓浓的哀求:“给我时间,不要总是告诉我,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,我们之间不可能了,这些我都知道,我心里都清楚的知道,只是不希望从你口中说出来而已,我希望你不要再说了。”。
沈瞳点头,心里不自觉地涌上一句曾经不知道从哪儿看到的一句话,爱人永远是卑微的。
“我早从一开始就看出来了,你其实并不是真的喜欢我,只是你自己没有发现而已,你看的不仅仅是我,很可笑吧,你答应的那时候我想这样不戳穿其实也很好,所以我加倍珍惜我们在一起的日子,可是谎言终究成不了一个世界,美梦终究是要破碎的,不是么?”。苏啸说道最后的时候眼尾望向沈瞳,红红的眼珠没有一丝泪水,就仅是红了而已,哀到极致而已。
沈瞳被苏啸的话震住了,其实他比自己更看得穿自己,他比自己更了解自己,他只是喜欢上自己了,只是,喜欢上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而已。
“那段时间我很快乐,你给了我自出生以来的最美妙的一段时光,谢谢你。”。沈瞳诚挚地望着苏啸说道。
“那也是我自出生以来最美妙的时光,”苏啸说道:“谢谢你带给我这些,教会了我这么多。”。
沈瞳微笑着说道:“但是这只是第一次,我相信会有第二段、第三段,有比这个更开心的事情,更美妙的事情,人生还这么长呢。”。
“或许吧。”。苏啸叹息着说道。
“很开心你能够积极向上想,”沈瞳慈目望着他说道:“总有一天你能够完全放下这些事,那个时候我希望能够跨过我给你造成的伤痕成为你的朋友。”。
苏啸反而说道:“我对你说出这些藏在心里的话之后,心里果然舒服了很多,也轻松了很多,这或许就是我放下这些事的前兆了吧。”。
沈瞳眼中充满赞许,缓缓说道:“我想这是件好事。”。
苏啸苦笑道:“但愿吧,但是现在要和你相安无事的成为朋友,恐怕真的有些难。”。
“嗯,慢慢来,这些事情急不来,”沈瞳说道:“身为你的经纪人我必须要提醒你,助理的事情可不能慢慢来,这个小姑娘是难得一见的好坯子,不能就这么放过她。”。
苏啸点点头恢复成往日漠然孤傲的模样,仿佛刚刚的事情只是沈瞳眼花一般从未发生过一般:“放心吧,我自有分寸。”。
“这样我就放心多了,对于接下来你有什么好的提议,”沈瞳话题转回工作说道:“有没有想过朝着演艺圈发展?”。
“暂时没有这方面的打算,打算先好好把这些行程做完,打好一定的名誉之后,然后再准备下一张专辑。”。苏啸开口道。
沈瞳笑着望着他,苏啸已经成长很多,进步很快了,几乎超出了她的预计:“很好,就按照你的办。”。
苏啸把最后一口奶茶狠狠地吸在口里,没有说话。
“走吧,”沈瞳说道:“这回我请客。”。
两人回到公司,助理还在工作室,一看到沈瞳、苏啸回来了,连忙整理自己的情绪说道:“苏……苏哥,沈姐。”。
苏啸孤傲地脸上满脸不屑开口道:“在我面前连话都说不全的人,怎么当好我的经纪人?”。在助理没有回神过来的时候又说道:“起码在我面前不结巴的人才有权当我的助理。”。
沈瞳在后面露出笑容,助理一下子就明白过来,在她没有好话之前不能当苏啸的助理,在她对他不紧张之后就可以当他的经纪人了,她欣喜若狂地说道:“谢谢苏哥,谢谢苏哥!”。
“允许你当我的助理并不说我对你态度会有转变,我可以很直白地说我很讨厌你,甚至抗拒你,”苏啸话锋一转又说道:“但是,我会试着接受你成为我的助理,不过,如果你没有能力的话,我随时可以fire你,懂么?”。苏啸说话一波三折,助理的表情一变再变,最后禁不住龇牙咧嘴地傻笑起来,似乎只会这一个表情一般,嘴巴连连说道:“谢谢你,谢谢你!我会努力的!我们一起努力!”。巨大的欣喜浪潮把她掀翻了,她现在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,只只知道傻笑,看到后面笑着沈瞳随即蹦过去叫喊道:“沈姐,沈姐,苏哥,苏哥他接受我成他的助理了!这是真的么?真的么?”。
“真的,傻丫头,我说了总有一天他会接受你的。”。沈瞳笑着说道,眼神不自觉往苏啸那边撇去,眼神充满了欣喜。
助理嘿嘿一笑随即想到什么一般认真地说道:“不过我要继续努力,跟上苏哥的脚步才行。”。
“那是必须的。”。沈瞳轻轻地拍了拍助理的脑袋。
“嗯,我去工作了!”。助理一脸斗志昂扬的样子:“我把那份策划再修改修改,我又想到了好注意了!”。
“去吧。”。沈瞳摆手说道。
“苏哥,我先走了!”。助理朝着苏啸说道,随即跑出工作室去跑策划了。R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