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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也没有床,要有床,躺在床上睡觉可有多好。这里有的是草,这么多的草,可以盘成一张床,夜独泓曾经看过他的朋友牛驴制作躺椅,也学得一两手,就当即在荒草中一阵折腾,没过多长时间,两张床就盘好啦。
孟海走近去看,那两张床还挺像回事,孟海试着躺上去,他立即感到很舒适,就夸赞夜独泓的手艺好。夜独泓也不说是跟牛驴学的,只说,那是那是。
这野地里,没有个休息的地方,是很愁人的,就如同在一个文明的地方,想撒尿而找不到厕所。在旷野里尿急,是不用愁的,想尿哪儿尿哪儿。夜独泓和孟海都没有内急,他们只是感到困倦,想要睡觉,就躺在草床上睡觉,由于这床很舒适,夜独泓在很短的时间内就睡着啦。
孟海说:“你说这里的天怎么这么蓝呢?”说完这句话,并没有得到夜独泓的回复,孟海转头去看夜独泓,发现他已经睡着啦。
孟海也就闭上眼睛,他闭上眼睛后,满脑子都是蓝天,他心怀蓝天入睡,他的睡眠如蓝天一样安静。
夜独泓被微风吹拂,然后就醒过来,孟海还在熟睡,夜独泓说:“这里的风好温柔。”夜独泓一转头,看孟海张嘴,他说:“跑到这个野地方来,跑啊跑,有什么意思,累死了,这么辛苦,做什么?真累。”随后,孟海不再说话。
过有一会儿,孟海醒了。夜独泓说:“你醒了?”
孟海说:“知道还问,睡了个饱觉,真好。”
夜独泓说:“你睡觉时,说梦话了。”
孟海说:“说梦话?我说什么了?”
夜独泓说:“你说什么你不记得吗?”
孟海说:“没有印象。”
夜独泓说:“那我问你,你感觉我们来这五灵山累不累?”
孟海说:“不累,一点儿也不累,我就没累的感觉,谁累谁是小狗。”
夜独泓说:“不累就好。你知道的,我们在五灵山每天忙活什么呢?不就是想遇到神仙。找到高人,指点迷津么?我的话你应该明白的,我们的辛苦不会白费,在这里的人,藏龙卧虎,说不定我们真可以找到对我们有用的神仙。”
孟海翻身起来,往前奔,脚踩到一块石头,硌到脚,孟海低头一看石头。对夜独泓说:“这个不会是神仙吧?”
夜独泓说:“那就是一块破石头。怎么会是神仙呢。你说疯话呢吧。”
孟海说:“神仙都会变化之术,能变成一只白鸽,能变成一头老鹰,能变成一匹鹿。能变成一尾鱼,能变成一块砖,能变成一棵树,当然也能变成这一块石头。”
夜独泓说:“就算它是神仙变的,可你踩了它一下,它也没反应,要是神仙变的,估计他就会变成人来和你说理,凭什么踩他一下。也不道歉。”
那块石头上升起一股白烟,这石头真的就变成一个人,这是位女子,貌美如花更如诗,这女子见了。夜独泓和孟海都被她的美震慑。只听美香香说:“我是中等神仙,有着超凡能力,刚才听到你们议论,我就显现出来和你们说话。”转而对孟海说:“你刚才踩了我,你也没有不好意思。”
孟海说:“你还硌到我呢,怎么不说。”
美香香说:“是你踩到我在先,我硌到你在后。”
孟海有些生气,说:“你好端端的,变成什么不行,非要变成一块石头。我的脚现在还疼呢。”
夜独泓说:“不管谁的错,我们能相遇,也算是缘分。我们以前来过五灵山,可五灵山之大,莫说来过,就是整天在五灵山闯荡的人,也未必就不迷路。所以这个地方对我们来说,也是陌生的,我们初来乍到吧,还请您多多包涵。”
“海涵海涵。”孟海说。
美香香说:“好吧,刚才的事情我不计较,我也告诉一些对你们有用的话。就说这五灵山吧,你们也不要以为这里就是山林,你们可能也都知道,很多老百姓都跑到了这山上,山上的一些地方,也都建立起街道,有的地方很繁华呢。”
孟海问:“有以前的古雨城繁华吗?”
美香香说:“你说的是兰露国的首都吧,当然比不上古雨城,可我看也差不了多少,总之是很繁华热闹的,你们要是有兴趣可以去看看,并不是五灵山所有地方都是荒野,你们是来到了贫民窟。”
孟海说:“这么说,人们来到五灵山后,就在五灵山生产发展,这里还有很繁华的地方,那些乾坤子就不来扰民吗?”
美香香说:“乾坤子当然厉害,可是你知道,很多仙都会很厉害的法术,很多人也会很厉害的法术,还有一些鬼也会很厉害的法术,那些乾坤子在这些角色的控制下,是不能有太大作为的。”
孟海说:“可还是会有人被乾坤子弄死,我就见过几具那种被乾坤子杀死的人的尸体。”
美香香说:“这个是当然的,我刚才说的是大局,就是人们的生活大体是可以的,因为有那些厉害角色可以震慑乾坤子。大局稳定。”
孟海回头笑着对夜独泓说:“这五灵山,够复杂的,估计萧条山、远方山、朱魂山也都这么复杂。”
夜独泓说:“是很复杂,本来五灵山是比较单纯的,可是大量的人来到五灵山,五灵山就复杂了。”
美香香说:“我也只能给你们简单介绍一下这五灵山的情况,五灵山实在大,我飞都飞不完,我给你们介绍的五灵山,也只是五灵山的冰山一角。”
孟海说:“你能给我们介绍,我们就很感激你。我们人生地不熟,来到这里,两眼乌黑,亏有像你这样的人,肯为我们介绍我们不懂的东西。”
孟海和夜独泓在美香香离开后就一路往南走,终于他们在跃过一道山丘后,见到前面的景物不再是荒草,倒是有一片密林,这林的中间,有一个过道,过道还很宽,再仔细瞧,那街道两侧都有商铺,街上人来人往。
夜独泓说:“好啊孟海,你看我们到了什么地方?这五灵山上居然有这么热闹的地方,你看,这边是巍峨的大山景观,雾气弥漫,这边的林中,就是市井气息,这两种气息处在一块,真是有意思。”
孟海并没有说话,而是先夜独泓靠近那个地方。他们走上街道,在人来人往的氛围中观赏这里的商铺,他们看这些商铺,和以往在其他地方见到店面没有什么区别,夜独泓在庄园时,想到庄园外面大量的洪水,就悲叹天下的人都死绝了,可来到这里,夜独泓的心逐渐温暖起来,因为他看到这么多人,看到了生机。
孟海笑说:“这么多人,你知道他们谁是仙谁是人谁是鬼?”
夜独泓说:“不管是人还是仙还是鬼,都是人的模样,人是可以成仙的,人也可以成鬼,一个人的能力决定他成什么,假如能力强,就容易成仙,可是能力强,心太坏,就容易成鬼,能力总是一般,就只能做个人,而且是平庸的人。”
孟海说:“对了,这是人的变化系统,很多人认为,野兽经过修炼之后,也是可以成为人的,过去我也有这种观点,可是后来我知道,兽是成不了人的。兽的变化系统是野兽、兽鬼、兽仙。”
夜独泓说:“你讲的对,像一些杀害人的黑色乾坤子,就是兽鬼,一些只知道到处乱逛的黑色乾坤子,就是野兽,而我的蓝色乾坤子不是野兽,是家养的了,是我的家宠,是我的守护,它是兽仙。我能遇到兽仙,并拥有兽仙,这是我的荣幸。”
孟海说:“我不跟你说这些了,什么这个变化系统,那个变化系统,有的变化系统是真的,有的变化系统就是传说,就是假的,我也不去说这些或正确或矛盾的变化系统,我想说说我们之后的计划。”
夜独泓说:“之后的计划呢,就是在这街上逛逛,这么多人,内中肯定有仙,大仙需要我们遇,有时候闷头去找不一定能找得到。”
街上有卖武器的,什么精钢扇、青锋剑、豹吻鞭,孟海看到这些,就想起自己的什么扇子啊、剑啊、锅啊都不知道放哪儿了,因为学了法术,也不用这些武器,可看到这些武器,还是会想到在天上派时学习武术时的情景。
夜独泓也同样被这些武器勾起往事,他拿起一把刀看,这刀明晃晃的,这武器摊位的买主也是腰悬兵刃,他说:“咱们男人都喜欢干仗,买把武器,烈火烹油,你手里这刀,这要是打起来,一刀下去就能砍掉人的头颅,就是钢盔也能一劈两半。”
夜独泓和孟海不买武器,只是看看,这摊位上的武器虽不新,可种类不少,两人大略看了下,都忆起在天上派学习武术及法术的时光,都想起悟道和悟法两位老师。那真是值得怀念的学习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