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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水清澈温润,水草鲜亮可爱,远处水草间的水,在阳光下明明灭灭,这些动人的画面,夜独泓等人是从来没有见过的,在这里,没有无人岛秀丽风光,也没有五灵山的大气景象,有的只是野村野水的无限情趣。
在清水中摸鱼的牛驴说,你们想不想吃鱼啊?想要吃鱼的话,就下来跟我来逮鱼吧?
夜独泓笑着说,你逮了多少鱼了?
牛驴说,这河水里鱼可多,但就是难逮,这水里好多穿条子,游动可快了,我在这儿摸了两天鱼啦,一条鱼也没有摸到。但是,我相信你们下来和我一起摸的话,就有可能有起色。我们几个人对鱼围追堵截,就不相信逮不到鱼。
孟海说,我在我们村也捉过鱼,什么鲫鱼、鲤鱼、泥鳅,都捉过,我在逮鱼这方面,还是很有本事的,我下去,保准能逮到鱼。
牛驴说,那你就下来吧,不要光说不练,下来逮条鱼让我看看。
孟海就脱掉鞋子,卷起裤管,先拿脚尖试了试水的温度,然后慢慢进入水中,孟海在水中时,牛驴就乐了,说,你还真被我叫下来了,我看你能不能逮到鱼,你要是真能逮到鱼,就拿我家去做了大家吃,什么油啊盐啊都不要你的钱。
孟海双手进入水中,他的双手是分开的,就像两只游动在水里的大鱼,他的两只手缓缓动着,与那些鱼一起游动,那些鱼并没有注意到孟海的双手正一点点靠近它们,孟海的手将一条鱼轻轻往一个中心赶,然后分开的双手悄悄合并到这个中心,那条鱼就被孟海握到手里了。
孟海将那条鱼抓在手里,用清水涮了涮,就在牛驴面前晃晃,说,老兄啊,怎么样,看我逮到的是什么。
牛驴很满足的样子,说,啊,你可真有本事,逮住了一条穿条子,你可真了不起。
孟海将这鱼抛到岸上,草儿立即捡起来,抽取了一根狗尾巴草,用草将鱼穿起来,这鱼不大,有两根手指那么宽,有手掌那么长,草儿用一根草穿起它时,它在空中扑腾,草儿怕这草断掉,就多找了几根草,拧成一股绳,将这鱼穿了起来。
在草儿旁边的夜独泓见孟海逮到一条鱼,也来了兴致,他对孟海说,你的运气不错嘛,刚到了水里,就逮到一条难逮的鱼。
孟海说,什么是运气不错,明明是我有实力嘛,我小时候就逮鱼,这逮鱼都练下本事了,我觉得这样慢慢地逮鱼,是一种天大的快乐啊。
夜独泓说,等等我,等我也下去,和你们一起逮鱼。又回头对草儿说,你就在岸上,我们逮到的鱼都给你,你就拿绳子串着。
夜独泓也弯腰,双手伸到水里,他的手法看上去很娴熟啊,夜独泓双目注视水面,看水面有鱼脑袋冒出,就拿双手去靠近那脑袋,在手到了一定位置的时候,夜独泓会猛地将手合并,然后一条鱼就被夜独泓逮住了。
夜独泓刚下水,也逮到一条鱼,而且比孟海刚才逮的那只还大。夜独泓伸手在牛驴面前稍微炫耀了一下,就将鱼抛给了岸上的草儿。
草儿笑着对他们喊,你们加油啊,看谁最后逮鱼逮得多。
孟海在水中说,人生苦短,我们能有此时之乐,也是一件幸事,让我们尽情在水里发挥我们的本领吧。
牛驴在旁边说,你们发挥的真好,我有逮鱼的本领,可就是今天发挥不出来,死活发挥不出来。
夜独泓说,你认真逮,逮鱼要全神贯注,不能三心二意。
牛驴说,好,我仔仔细细逮一回,和你们比一比,我就不信我还逮不住鱼。
牛驴也学着夜独泓的姿势,弯腰,双手在水中慢慢游移,他发现水面上有脑袋露出,牛驴双手就缓缓靠近,他几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双掌一捂,就握住了鱼。牛驴立刻跑到岸上,将双手一丢,就有两条鱼在地上蹦。他这一下,就逮了两条鱼,牛驴高兴得像个刚出生的小马驹。
牛驴朝着水中的夜独泓和孟海喊,怎么样,我逮到鱼了吧,而且是一下子逮了两条,你们有这本事么?
孟海说,今天我一定要在这水里逮一条板子鱼,而且身体是七彩的,我要逮不了一条七彩板子鱼,我就不姓孟。
孟海在水中专心地摸鱼,他的双手已经有些水花,可是,他完全不在乎。就在他感受到有东西在水草间动时,他双手伸过去,一抓,就抓到了一条小鱼。这鱼只有婴儿手掌那么大,身体是扁的,而且身体上面有七彩光,孟海就将这条七彩板子鱼在夜独泓眼前晃了下,然后上了岸,又将七彩板子鱼在牛驴面前炫耀。
现在只有夜独泓一个人在水中了,夜独泓朝着岸上喊,我今天要是不逮一条草鱼,我就不姓夜。
牛驴说,你要是逮不了一条草鱼呢,你可不要夸海口,万一你逮到晚上也逮不到一条草鱼咋办?
夜独泓说,我说到做到,我说要逮一条草鱼,就逮一条草鱼,我要是逮不到一条草鱼,就跟你姓。
夜独泓双手在水中游移,他目光凝视水面,虽然他背部已经有些酸,可是,他还坚持着全神贯注的样子。夜独泓突然双手一握,就在手中握住一条鱼,夜独泓将鱼举了起来,果然是一条草鱼。
夜独泓欢叫着从水里跑上来,他说,怎么样,是草鱼吧,我逮的是草鱼。
草儿将所有的鱼都用草穿起来,他们四个人一人拎了一串鱼,往牛驴家走。牛驴说,今天运气真好,你们真是吉祥人,见到你们,这运气就是好。我往曰在水里折腾半天,也逮不到一条鱼,这有了你们的参与,就是不一样。
孟海说,这逮鱼对我来说,就是小菜一碟,这不算什么,不必骄傲。
几个人来到牛驴家,牛驴家的院子很大,院落周围是篱笆。牛驴就从厨房里拿出砍切两用刀和砧板来,将那鱼在砧板上去了鳞,掏了内脏,将鱼的净肉给弄了出来。牛驴说,这鱼身上不能吃的,就是脏肉,能吃的就是净肉,现在我把这鱼的净肉弄出来了,我不想单一地做鱼,我要花样多地做鱼。
于是牛驴将那些鱼,有的炸了,有的炒了,有的炖了,有的烤了,牛驴一下子就做出了好几种驴肉,摆在小方桌上,大家围坐着桌子享用美味。
牛驴就说,快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,我这人,做鱼肉做的好,苦于逮不到鱼。
夜独泓说,你适合做厨师,不适合做渔夫。说完,大家都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