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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道具店中,吴道安把一天见闻讲给韩纵仙听。韩纵仙听过后,却发出感慨:“听你这么一说,我反而非常向往此等浩大的战争。只可惜我实力还很低微,不能去参军。”
吴道安一脸惊奇,用细葱般的食指戳了戳韩纵仙的腰部:“喂,老韩,你是不是脑子瓦塔了?我还羡慕你实力低而不用参军呢,你倒是想过去送死?”
“男儿就当战死于边野,以马革裹尸还葬。”韩纵仙站起身来到窗边,凝视无边夜色,负手而立,意气风发。
吴道安只能摇摇头:“真想不通你们男生的脑子里装着什么,整天打打杀杀征服世界,有什么意思?”
“哎呦?你不是男生吗?”韩纵仙抓住一个语病。
“我……我是那种爱好和平的男生嘛!对了,和平发展才是人类的出路,是吧?”吴道安又开始了强辩。
就在两个人扯皮的时候,道具店的门外一个老人打开门走了进来。两人连忙下楼迎接,一起施礼:“店长/爷爷好!”
两天未归的葛里菲兹看起来神色疲惫,只是对两人微微的点头,就上楼回到他自己的房间里。
不多时,三楼尽头传来葛里菲兹的声音:“小吴,你过来一下。”
吴道安走过去,推开门,乖巧的行礼:“爷爷,什么事呀?”
“你已被征召加入了新编国防军吧?”
“是的爷爷,我还正在接受培训。”
葛里菲兹盯着吴道安,神色很复杂,良久才开口:“我也不隐瞒你了,其实内阁的计划是,把你们这些没有多少战场经验的新人当做前锋,去抵挡魔族第一波的凶猛攻势。”
吴道安的心一沉:“这么说我是被当做炮灰喽?”
葛里菲兹沉重的点点头:“不错。如无意外,你们下周就会被调到阿尔法位面星团,而那里正是魔族第一个就要攻击的战略要地。你们,其实已经被视做弃子。”
吴道安垂下头。沉默良久,才终于开口:“不管怎样,谢谢爷爷你告诉我这些。”
葛里菲兹叹息一声,走上前。怜爱的摸了摸吴道安的秀发:“可惜,我虽然在高层有几个老朋友,但军部已被内阁完全接手,我根本帮不上忙。唉,这段时间我一直把你看做是自己的亲孙女。真舍不得你离开。但是,人生中就是有这么多的无可奈何……”
说到后面,葛里菲兹的脸上也满是惆怅,倒是吴道安反过来开始安慰他:“爷爷,你常说我运气好,奇遇多,这么顺利的就进阶贤者,那说不定这次我也能幸运的逢凶化吉呢。”
“你能这样想就太好了。”看到眼前的‘少女’这么乖巧懂事,葛里菲兹的脸上也满是欣慰。“爷爷我唯一能做的,就是这几天教授你更多的战斗魔法技巧。你可要做好吃苦的准备哦。”
回到房间里,关上房门,吴道安突然的扑到床上来回打滚,口中念叨着:“老韩,我不想当炮灰,我还不想死,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……”
韩纵仙听完了事情经过,也只能安慰几句:“你不也说了自己一直很幸运吗,就再相信自己一回吧。”
“可是、可是、我要是这回不够幸运怎么办?到时候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,呜呜呜……”吴道安想起亲眼所见过的魔族凶残景象。更是心头恐惧,开始低声的啜泣。
韩纵仙也没有法子,只好像哄小孩一样说些安慰的话语。
接下来的几日,吴道安白天接受巴特利豪斯的军事培训。晚上则是葛里菲兹的战斗培训,倒是难得空闲下来。
而也正如葛里菲兹事先说的那样,军事培训才过了一周,巴特利豪斯就在散会时郑重宣布:“我军已接到内阁的正式命令,今夜即启程前往阿尔法位面星团,在那里驻扎准备迎战魔族。为了我帝国乃至全人族的荣耀,请诸君务必努力。嗯,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
下方的吴道安怯怯的举起手:“那个,长官,能不能带个家属过去呢?我会负责好……”
“放肆!”巴特利豪斯一声怒喝,打断了吴道安的话茬:“此战关系我人族荣耀,你还敢视作儿戏。即为军人,就当有为国捐躯的觉悟,怎可再顾及儿女私情!若你再有此等愚蠢言论,就以扰乱军心罪论处!”
吴道安就这样被狠狠的训斥一番,郁郁的回到道具店,打包行李。没想到在店门口撞见葛里菲兹,后者递给她两张魔法卷轴:“爷爷我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么多了,你一定要活下来。”
“谢谢爷爷……”看着手中珍贵的宗师级卷轴,吴道安也是心下感动。
在三楼的房间里,韩纵仙默默的帮吴道安一起打包好生活用品,按顺序摆放在空间戒指里,方便取用。
很快,行李就打包好了,屋子里一阵沉默,还是吴道安先开了口:“老韩,我,走了。”
韩纵仙只是点点头,没有做声,待到吴道安已走到门口时,又突然叫住他:“等一下。”
吴道安转过身,看着韩纵仙慢慢走近,满怀期待的问道:“怎么了?”
韩纵仙走到很近才停步,两人的距离不足30公分,甚至能听见彼此的鼻息。
“闭上眼。”韩纵仙用命令式的口吻说道。
吴道安张张嘴,却最终什么也没说,乖乖的闭紧双眼,小脑袋微微扬起,小手也揉捏着衣角,心脏‘扑通扑通’的乱跳。
过了好久,臆想中的触感没有到来,倒是自己的头发似乎被轻柔的摆弄过。吴道安张开眼,从侧面的镜子上看到,自己的胸前多了一个企鹅形的翡翠挂坠,但似乎只有左半身,而且背面还刻着一行小字:青青子衿。
韩纵仙看出了吴道安的困惑,缓缓开口:“这个挂坠是我昨天雕刻出来的,在我的故乡又叫做相思结,有一对。传闻中佩戴着这对挂坠的两人,不管相隔多么遥远,都能再度相见。”
说完,韩纵仙从自己胸前衣服里掏出一个同样的企鹅形挂坠,但只有右半边,和某人胸前的挂坠拼接在一起,正好很完整。
泪珠在吴道安的眼眶里打转,连带声音也有一丝哽咽:“老韩,我……其实我……”
韩纵仙却用一根手指封住了吴道安的樱唇:“嘘,不要说了。安安,你一定要活下去。”
“嗯!你也要好好活着,否则我饶不了你!”话还没说完,吴道安就匆匆的转过身,因为不想让韩纵仙看到自己流泪的模样。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