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夕阳无限好,只是近黄昏。
夕阳最后的一丝余晖照耀在淡金色的轩辕剑上,剑光闪耀反射出神圣的光泽。
公乘蝶舞在这种金色光泽之中,那原本绝美的容颜更添了几分圣洁之意,让她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一个已经有了女儿的妇人,更像是一个神圣而不可侵犯的仙子。
周衍下意识的记住了这样的一个瞬间,记住了公乘蝶舞这一刻的绝世容颜。
或许,很多年之后,这一幕他依然无法忘记。
只是,生活之中,还有更多的事情,在掩埋这样一份绝世的容颜,一如公乘蝶舞欲言又止的复杂心情一样。
生活,是复杂的。
公乘蝶舞的心,也是复杂的。
“清婉……的父亲,到底是谁?”
周衍沉吟了片刻,又询问了一句。
公乘蝶舞娇躯微微颤栗了几分,却又沉默了片刻,这才缓缓的说道:“我也不知道。但……清婉是我灵魂悟道的时候,于大道之中受孕的。那位讲道人是从一团鲜红色的血光之中走出的……似乎是你,但又不能确定是你。所以,我真的不知道。我让你留下,也是为了让你仔细观察一下清婉,看看她到底是属于什么血脉。
我想,以你的能力,应该能看出端倪来的。
我也真的很需要一份答案,虽然结果不论是什么样的也改变不了清婉是我的女儿的事实,但我应该有资格知道,谁是她的父亲。”
“悟道而受孕,便是天意,或许是执掌某一方规则的强者的魂体临尘而为,或许也仅仅只是偶然的一滴精血传承,毕竟这一方世界,血精也能蕴含古意。只是不论是谁,但那应该绝不是我。”
周衍点了点头,微微沉思片刻之后给出了回答。
“我也想过了这件事。自手推星河的事情发生之后,我已经知晓你应该是离开了,后来姜家的行动证实了这件事的真实性。而我受孕则是在这之后的位面规则降临之时。只是,令我始终难以安定的是,如果那个人不是你,又会是谁?为何会在我悟道的时候以类似于你的模样传道于我,并令我受孕?”
公乘蝶舞质疑道。
“我看看。”
周衍闻言,神情凝重了几分。
公乘蝶舞虽然美丽,但从始至终,周衍都不曾对这个女子有什么感情可言,更谈不上让她怀孕。
而公乘清婉如果是周衍的孩子,周衍也觉得他自己一定能感应得到,甚至不用感应都能于冥冥之中知晓。
可如今他不知,只能说明公乘清婉并不是他周衍的孩子。
那么,清婉的父亲,又是谁?
听到周衍的话,公乘蝶舞轻轻点了点头,稍微靠近了周衍几分,带起一股淡淡的清香芬芳气息。
周衍下意识的呼吸了一口,竟觉得浑身有着一股莫名的火热之意直窜心田,他冷寂的心似乎忽然被升起了一团火焰。
这一变化,让周衍下意识的将目光投向了公乘蝶舞那丰挺的****之处,看到了那露出的两片白花花的隆起的沟壑。
可因为隔着很近,周衍这一目光的变化,顿时便让聪慧而细腻的公乘蝶舞一举感应到了。
公乘蝶舞俏脸上陡然升起两团很好看的红晕,有些莫名的羞涩之意,只是她红着脸却努力的装着不在乎,实际上却已经有些无法控制的心跳加速了。
周衍有种无言的尴尬之意,到了他这种境界,竟是还因为一个女人靠近、呼吸了一口那种淡淡的乳香而忽然心中发燥,这便是心性不到位了。
不过周衍也仅仅只是有片刻的波澜。也因此,周衍才明白到,如果连他也在瞬间被诱惑到了的话,那么天道在特定的时刻被吸引也就不那么匪夷所思了。
而且,公乘蝶舞的本身的这种阴柔体质,其实在不经意之间流露出的魅惑之力,才无比巨大。
周衍收敛了心神,目光很快就恢复了清冷与平静之色,他凝神屏息,以一股强横的灵魂的力量来窥探公乘蝶舞的灵魂。
似乎灵魂之力的强大和恐怖,在这种灵魂气息之下,公乘蝶舞的灵魂如兔子遇到了老虎一般,竟是颤栗了起来,对于周衍有着一种近乎本能的畏惧。
但尽管畏惧,公乘蝶舞的灵魂也依然战战兢兢的站立着,似乎等待着周衍的检查。
周衍以时光溯源之道,结合他所掌握的天机、命运和气运之力,刹那之间看到了过去。
只是,这一幕非常的不清晰。
但周衍在思索之间,他调取了灵魂之力的那种近乎不朽的力量,这种不朽的神性是灵魂达到了这种层次之后产生的丝丝缕缕的力量,每次融合轩辕帝气出手之后,就会累积一缕这种力量。
这种力量并不多,甚至非常的稀少,但是灵魂之中因为有了一缕这样的力量,周衍才感觉灵魂胎儿近乎有凝结的可能。
周衍对于这些的领悟非常深刻,自然推测到这就是不朽的神性力量的凝聚之物,就是所谓的真正的‘魂液’。
因此,周衍调取了一缕近乎不朽的神性魂液之力,以一种天机之道再次的深入了解了下去。
这一魂力的追加,让那不清晰的一幕刹那之间清晰了起来,周衍如忽然回到了过去,降临在一方天地漩涡之中。
漩涡之中,星球爆发,如发生了解体一般,一方巨大的古墓无限的变大,变得超乎想像的大,随后便与那一颗星球融合了起来。
那破碎的星球重新生长,而那一方巨大的古墓之中的所有环境也消失了,与星球上的环境形成了融合。
“这是葬剑祖星与位面融合?对,是的。那这一方巨大的古墓,是什么墓地?其中的环境怎么像是地球之外的域外战场?像是万佛寂灭的寂灭坟地?葬剑祖星的所有环境,投影到了这一方巨大的古墓里,形成了一方位面!这到底是谁的手笔?”
“好大的手段啊,以无尽的太古能量毁灭星球却不让生命消失,又让葬剑祖星的所有环境在位面显化,这简直是惊人。”
周衍心中震惊可想而知。
位面,位面乃是九天至尊的天下,是探寻不朽的道路之地,竟是可以被随意创造,随意湮灭!
周衍的心猛的一沉。
他继续的看了过去,他透过无尽的迷雾看到了公乘蝶舞,公乘蝶舞一身是血躺在一方密集的星云之中,星云之中,显化出无尽的道则来,如某种至道降临在了她的身上。
便在此时,有一个黑袍身影自天外飞过,他同样浑身浴血,身上还带着深重的伤势。
但在那一刻,那一方天地出现了一方紫色的王座,一个红衣少女忽然站立虚空,拦住了那一方黑袍青年。
“乖女儿,你又想来斩杀你父王了?你这么不孝,你母后知道吗?”
那黑袍青年说话了。
那声音,周衍熟悉得一辈子都不会忘记!
那绝对是他自己的声音。
而那红衣少女,周衍也一辈子都不会忘记,那是炎炎!
只是,炎炎如今竟是已经成为一方十三四岁的萝莉少女。
非常可爱,非常冷艳,也非常的秀美,如小仙女一般,简直是完美得令人心悸。
“死!”
炎炎没有多说,仅仅只有一个‘死’字,却透出无边的杀机和炽烈的恨意。
“嗤嗤——”
两人刹那之间动手,那种速度,周衍根本看不清。
但一个交战,黑袍青年浑身被一柄血色的剑洞穿,落下了一滴鲜艳欲滴的精血。
而炎炎,也被无敌一拳打中,身体倒飞而出。
这是两败俱伤之战!
那黑袍青年倒退数万米,他几乎是下意识的看向了虚空之下他滴落的那一滴血,同时看到了密集星云云团之中的公乘蝶舞。
那一刻,他微微一怔,一股魂力卷向了那一滴掉落出的精血,直接将其打入了公乘蝶舞的灵魂之中。
只是,他刚刚完成这个举动,似乎有所感应一般,竟是目光陡然射向虚无之地,与周衍的目光几乎刹那碰撞。
那一刻,时间如忽然不存在,如定格,空间如崩塌了,超越了极限。
周衍看到了一双他无比熟悉的,属于他自己才会有的眼睛。
如看到了自己的分身,如一个分身站在了自己面对面的地方。
那一刻,周衍看到的是他自己,是他周衍自己!
但那个周衍,却目光陡然一冷,眼中爆出无比恐怖的杀机。
杀机,形意至道,帝气化龙的吞天神术、斩魂之道等等,全部在魂体之中以不朽神性的力量镇压而来。
超越时空!
“噗嗤——”
周衍身体一震,从推衍之中清醒过来,口中陡然喷出一大口的血水。
他凝结出的灵魂胎儿雏形,被一举粉碎,结构彻底被打破,近乎刹那之间所有修为尽数毁灭。
但周衍历经反骨天劫而不死,对于他人而言毁灭性的灾难对于周衍而言却并不严重。
周衍施展不灭重生之术和涅槃重生之术,同时以斩魂的奥义修复灵魂,以恢复了部分的轩辕帝气恢复自身的魂体损伤。
不过片刻,伤势便已经恢复了三成,整个人不再虚弱。
“周……周衍,你怎么回事?”
公乘蝶舞美丽的裙子上,被周衍喷出一大片血红的血水,如雪地里绽放出的鲜艳旗花一般刺目。
以至于公乘蝶舞也吓了一跳,惊呼询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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