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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得尽快地从具体事务中抽出身来。”
李麦这般说道,“在即将开始的和秦国华以及他背后集团的斗争中,我肯定没有很多的事情很多的精力放在公司的具体事务上面。但公司是咱们的根本,不允许出现任何问题。”
顿了顿,李麦问,“老胡,公司现在这些高层里,你觉得谁适合当这个首席执行官。”
胡文兵果断地摇头摆手,“没有。”
李麦静待他的下文。
“先说魏镇华。说是要干出一番事业给家里人看看,其实他还是玩票性质的。如果不是你,估计他早就逍遥快活去了,根本不会当这个常务副总。然后你当时在商贸城结识的一帮老兄弟,都很不错,忠心耿耿,但是这个首席执行官是个技术含量很高的职位。最后是你后来招的那些人,底子都不错,但需要时间成长,现阶段没有能够独当一面的。”胡文兵分析道。
李麦笑了笑,“你小子比我还清楚公司这点事儿。”
突然,李麦愣了一下,盯着胡文兵。
胡文兵被李麦看得莫名其妙的,问,“你看着我干嘛?”
李麦忽然说,“要不你来干这个首席执行官?”
把脑袋摇了又摇,胡文兵说道,“不行不行不行,我做不来。”
李麦说,“你是不是担心南港站那边?我去跟方叔叔说,而且,南港站有方叔叔在,你走了影响也不大。”
“不是这个问题。”胡文兵说道,“关键是,我也就是耍耍嘴皮子,真要让我来做,做不来。这个位置必须由职业人士来担任,最好是有丰富相关经验的。”
李麦看得出胡文兵的态度很坚决,也就不再勉强。胡文兵说得也对,首席执行官把持着公司的所有事务,企业往哪走怎么盈利盈利几何,可以说就由一个人来决定了。
一个好的首席执行官可以让消费者去卖肾换产品。
猛地,李麦想起了什么来,“对了,魏镇华提到一个人,我看过她的履历,很传奇。”
胡文兵顿时来了精神,说,“说说看。”
“那个女人很奇葩,如果把商场换成战场,她就是另一个版本的粟裕。”李麦说道,“她曾供职的都是名不见传的企业,中小型企业,集团公司,等等。耐人寻味的是,她所担任过首席执行官的企业,盈利都出现过十倍以上的增长,而这些企业都依然默默无名。”
胡文兵下结论:“低调赚大钱的好手?”
“是有点这个意思。”李麦点头说,“另一个比较特别的地方是,她似乎专门挑一些情况不怎么样的企业来领导,有些频临倒闭的,有些半死不活的。什么样的都有,唯独没有效益好的。”
胡文兵若有所思,“这么说,她不是做企业的人,而是玩企业的人。境界很高了。”
李麦的眉头却是皱了起来,“不过,魏镇华说,这个女人性子比较奇怪,他接触了几次,什么办法都用过了,就是没能说动她。”
“有本事的人都有些奇奇怪怪的毛病,三顾茅庐的故事。”胡文兵说,“这个事情,你得亲自去,拿出最大的诚意来,先接触一下看看是什么样的人。我这边也往深了查一下,把她的底儿都翻出来。”
动不动就查人家祖宗十八代,李麦手里握着的锦衣卫力量之所以令强悍的对手畏惧,不就是因为这股力量的神秘和恐怖吗。况且,不仅是锦衣卫,东厂的力量李麦也能使唤。
“嗯,我明天就出发去见她。”李麦说。
胡文兵点点头,然后说道,“既然你决定要跟秦国华干仗了,是不是把魏镇华喊过来,咱们仨好好开个小会,先把基本方针定下来。”
想了想,李麦摇头说,“魏镇华那边……我看还是算了。”
胡文兵眉头扬了扬,看着李麦,“你担心他……”
“他毕竟是魏家的长孙,魏家的政治态度你也清楚。魏家老爷子退了之后,便不再过问政事,摆明了一副你们斗你们的,我魏家什么都不参合的姿态。”李麦沉声说,“我这边要是把魏镇华扯进来,魏家老爷子什么态度无法猜测,但肯定是对我们有意见的。到时候只怕弄巧成拙。”
胡文兵缓缓点了点头,“你的顾虑是对的。不过,有些事情不是他魏家说不参合就能置身事外的。难道他魏家不需要接班人了吗?不可能吧。所以,魏家这边还是要多一些关注,最起码,不能让他站到我们的对立面。”
李麦沉默着。
“你和魏镇华关系再好,也抵不过家族的妥协。”胡文兵补上一句。
“是啊……”李麦仰头叹了口气,“身不由己的滋味不好受。老胡,现在你可以理解,我为什么坚决不跟家里扯上关系。不单单是因为翟晓雨死得不明不白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胡文兵说道,“不过你也得承认,不借助家里的势力,你很难和秦国华们斗法。我知道,你现在用的都是你爹留下来的人脉关系,但是一定程度上,这何尝不是老李家的人脉关系。”
摇了摇头,李麦说,“不一样。所有人都知道,我李麦已经和家里断绝了关系,而且这么多年来,我也的确从来没有和家里任何一个人联系过。我爹的人脉关系,和家里其他人的没有任何交集。”
胡文兵点头说,“我知道,除了你爹,只有你能使唤得动。你看,我就是一个很明显的例子,活生生的。”
李麦笑了笑,拿起烟,扔给他一根,自己拿了根点上。
抽了几口烟,胡文兵才说道,“既然要开打了,就得制定一个作战目的。你什么想法?”
吐出浓浓的烟雾,李麦缓缓说道,“一开始,我只想解决浩浩的生活问题,多挣点钱,给他最好的生活。后来,我有了一些目标。打不了仗了,办出一个出色的企业来,不给老爹丢脸。现在,尤其是张晓雨的离去,让我幡然醒悟。我得有一颗很大的心,树立起远大的目的。感情上,我希望能够和张晓雨相爱终生,生活上,浩浩需要张晓雨,那么事业上,再短暂的时间里,我得做一件有意义的事情,利国利民的事情。”
看着胡文兵,李麦补上一句话:“意义不弱于我老爹促使外蒙回归、远东独立的事情。”
胡文兵大吃一惊,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,“你确定你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“我很清醒并且很清楚,从来没有过的清楚和清醒。”李麦微微一笑。
“那么,你到底,要,干什么?”胡文兵一字一顿地问。
缓缓拿起烟抽了一口,李麦说道,“我先不告诉你我最终要干什么,但是可以告诉你,和秦国华们交手,然后把他们打得跪地求饶,最终从他们身上获取——不少于三千亿的资金。”
“三千亿!”